秦升便是秦玉儿的爹,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。
秦员外将今日的事情,都对秦升说了,等着秦升的看法。
听到自家的良田被水淹没,秦升如同秦员外在田地旁的表现如出一辙。
“爹,咱家最肥的田地可都在那里。这一让水淹掉,秋天就定会绝收。如此损失,实在是太大!”秦升心痛的很,急得直跺脚。
“升儿,你不要如此浅薄。”秦员外呵斥道:“三十好几的年纪,怎的没有一丝静气?”
接着,秦员外便将范宇的那些话,都讲给了儿子听。
秦升张口结舌道:“如果咱们家这么说出去,岂不是被人看成了傻子,哪有掘开河堤淹了自家田地的?咱家要那名声做甚,又不能吃不能喝,也换不来钱钞银子。爹,你是不是糊涂了,被范宇那小子给如此蒙骗?”
原本秦员外还等着看儿子的钦佩表情,结果却听到了一顿埋怨,可把他给气的七窍生烟。
“混帐东西!你是如何对你爹说话的!”秦员外差点蹦起来,指着秦升的鼻子道:“早知道你如此愚笨,当初就应该让你读书读到死!现在连大字都不识多少,竟如此的不晓事!”
看到老爹发怒,秦升立时后退数步道:“爹,你说了半天,也没说为何这样做。”
秦员外忍着没有动手,将如何博取名声,然后受到官府嘉奖或许可得补偿之事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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