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宇随着马汉到了偏殿之时,正听得包拯在问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贾无邪,你身为西华县的的父母官,却做下克扣百姓救命钱的重罪,你可承认?”包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知县对着包拯一拱手道:“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。包钦差岂可只听一面之辞,从而怀疑本官。下官不明白,做个好官怎么就如此之难。夏赋的账册,与各个乡绅们都是核对过的。而且,此案昨日便已经核对,为何又来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丰此时也不甘平淡,而急忙道:“包钦差,难道你也要构陷贾知县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包拯也不再废话,对两人招手道:“你们靠近一些,本官这里有那些乡绅们签押过的口供,看一眼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只是不妙的猜测,现在这猜测变成现实,却让王丰一下子便连肠子都悔青了。早知如此,不如昨日与范宇一起,将贾知县扳倒,但后悔也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扫了一眼口供上的数目,便如失了魂一般。数目多少还在其次,只怕将来的仕途便就此中断不说,还要顶个发配的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口供上所写的数字,与那天的捐献完全一致,与范宇所抄录的也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贾知县怒搞道:“也怪本官不查,竟让王丰这等贪婪成性的小人成了主薄,还请包钦差替下官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丰有些发傻,贾知县如此说,转眼间便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自己。连半点犹豫都没有,好似与他贾知县毫无关系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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