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徐绶带过来一个赤着上身的健壮老者。
老者的眉毛很粗,身上肌肉虬结满是汗水灰泥,显然刚刚干完体力活。
虽然人是徐绶找来的,可是徐绶却与老者保持着三尺远的距离。即使脸上没表露出什么,但是这嫌弃却也很明显了。
不只是徐绶如此,就是张唐卿也差不多。看到这老者一身肮脏,他也退了两步。
“老丈如何称呼?”范宇却是知道,做这炼铁这等活计的,身上干净不了。
因而,他并没有后退,反而对着老者拱了拱手。
老者看到范宇这等年轻,身上便穿了绯色官衣,这品级可是不低。
“上官呼我刘真便是。”老者一开口,这嗓门就是极大,震的范宇两耳嗡嗡响。
范宇笑道:“刘老丈当真是老当益壮中气十足,想必这炼铁技艺不凡。”
刘真头发略显花白,听了范宇的话便哈哈一笑道:“我如今不过四十,哪里是老丈了。只不过劳累而已,面相显老。炼铁的技艺若是差了,何能入选这铁作院,自然是不弱的。却不知上官唤我何事。炉中的铁水,此时可也差不多要出炉。若不看仔细,恐会废掉。有事还请快讲,我耽误不得。”
这刘真对范宇这等绯袍上官还如此说话,让徐绶的脸上难看。在范宇身后的张唐卿,也有些不豫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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