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脸便秘的表情,王太医道:“那只羊也不算白吃的,我已经在那羊眼上试过针,恢复的差不多才吃的。这七只也都试过针,并无一只出现不妙的。”
范宇觉得这羊已经物尽其用,死得其所了。
“看来王太医的把握极大,如此,我今日便要上奏于官家,王太医你可先行有个准备。”范宇看着剩下的七只羊道。
他这才发现,那剩下的七只羊,眼上都缠着白细纱布,也看不到这羊的眼睛如何。
王惟德不由得张开嘴想说什么,但想了想还是没说。
原本王太医的意思,最好不要让官家知道。但是这位范侯爷的义母,却是官家的生母李太后。要给李太后在眼上用针,不让官家知情也是不可能的。
说到底,王太医不过是个太医而已,安乐侯与官家,他哪个也得罪不起。
“好吧,我全凭侯爷吩咐便是。”王太医只得拱手,又一指那些羊道:“侯爷可要看看这些羊的眼睛恢复如何,也好放心下来。”
“正要看看,只听王太医说,我还是心中无底。只有看过,才能安心啊。”范宇点头应道。
范宇要给义母治眼疾,但也知道身上担着的干系不小。他当然要了解到细节,才好在见到官家之时,有一个详细的说明,也顺便安了官家的心。
如果没有足够的说服力,他被官家一问三不知,不管是不是出于好心,只怕当场就要受到训斥。范宇只不过现在的年龄才十五岁,可不是心智也只有十五岁。做事的细节还是把握的很好的,不然上一世都白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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