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萧孝友便带着三万人马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重元也带着自己的两万人马,往地斤泽回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耶律重元的这支人马出了省嵬城,军中的将领便有人不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明明击溃李元昊我们才是首功,为何追击之事不交予我们来做?”这名指挥使气的用马鞭给自己腿上来了一下,“半路让我们回去,这不是抢功劳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重元不由皱眉道:“这是陛下的旨意,你想抗旨吗。话说回来,我们这支人马连续作战,这些时日已经疲惫,若是再去追击李元昊,也力有不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指挥使,听了耶律重元的话便不忿道:“殿下,这是陛下偏心了。若是为了我们好,让我等在省嵬城多休整一日也是好的,哪里有让第二日便离开的道理。地斤泽那里并无战事,四面黄沙闷也闷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耶律重元自己也觉得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身为中路军主帅,这等事却是不能与手下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官家如何说,我们便如何去做。”耶律重元道:“身为了臣子,如何能私下非议不公。而且我们中路军的位置也很重要,既然接应陛下的人马,还要接应右路军萧普达的人马,还是要尽快赶回去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省嵬城回地斤泽,便不用再绕路,耶律重元这些人马,用了三日便回到了地斤泽的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大营之后,耶律重元又过上闷的长毛的日子。自己带人打的李元昊抱头鼠蹿之事,却是无人可以诉说,这就太憋的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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