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安乐侯却只是淡淡的一句,已经想好了办法,这实是让人无法放心。
“范知府莫要心急,如你这般先天下之忧而忧之人,定是怕我大宋有所闪失,怕百姓为战事所累。”范宇笑道:“看你这般,我便说与你知也没什么,只是还望范知府莫要外传才是。”
范仲淹有些懵,先天下之忧而忧?这话真是说到自己心坎里了,感觉还有些怪怪的。但是,这话从安乐侯的口中讲出来,却也一样让人不适应。
“侯爷还是莫要再卖关子,请讲便是,本官定然不会向外吐露。”范仲淹点头道。
范宇笑了笑,“范知府可知,我与八王、曹佾,还有官家,一同办了一家永昌隆商号。”
“此事略有耳闻。”范仲淹颌首道。
“这永昌隆商号的生意,已经做到了辽国与周边各国,多是贩运一些我大宋的货物过去,再收购当地的特产回来。如此一进一出,便可获利颇丰。”范宇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面官家的份子占了七成,每月都会送入内库。”
范仲淹张大了口,他知道官家在永昌隆有份子,却不知道有这么多。
起先听说的时候,还当是几看皇亲打着官家的旗号在圈钱。但现在看来,这是官家在圈钱。
“一家商号能赚多少钱财,一年便是赚取百万贯便顶天了,比之国战来说,不啻于杯水车薪。侯爷这等话,不过是搪塞于我罢了。这等说法,我岂能信之。”范仲淹摇头,并不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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