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阵之上,乃是兵凶战危之地。耶律宗真何德何能,敢攻我西夏?他不过是身为大国辽主,才敢如此狂妄肆意而为。”李元昊冷笑道:“若我西夏有辽国之力,吾定东掠中原西通西域扬帆海上,布我西夏国威于四方八极!宋辽两国,只签了一个澶渊之盟便耽于安逸高枕无忧,实是愚蠢的很。”
“大王雄心壮志高于云表,臣当追随我王之后,为西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野利仁荣微微躬身道。
李元昊哈哈大笑,正要再吹两句,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君臣两人转头看过去,却是一名李元昊的亲军,手持一封书信跑了过来。
“大王,环州、兴庆府急报!有辽军突袭环州与兴庆府左近,杀戮百姓数千,烧毁村庄良田无数!”这名亲军将手中的急报双手捧到了李元昊的面前。
野利仁荣两眼大睁,西夏怎么会被辽军突入腹心之地?
而李元昊更是怒容满面,匆匆的将手中的急报看了一遍,便拍在野利仁荣的手中。
“看来我西夏的军队,也是过的太过安逸了。那些将领,竟然没有丝毫的警惕。”李元昊呵呵笑道:“非是辽军狡猾,实是有些人愚蠢,该杀。”
野利仁荣却是了解这位大王,既然已经说出该杀的话来,想必西夏军中会有部分将领被杀了警告他人。
“大王不必心急,虽然辽军派了两万人于兴庆府外骚扰。但是这两万人并不算多,于各城并不能构成威胁。”野利仁荣道:“而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不宜在军中开杀戒。大王可督促后方诸军围剿这支辽军,若不能成再杀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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