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总管的人还没走远,便又来了骑着马的曹佾,还带着两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佾还没到门口,范宇便看到他脸上有些愁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兄,你也是来送礼的?”范宇看到曹佾,便挥手招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祝安乐侯新婚之喜。”曹佾抬头看到范宇,便急忙在马上拱手道:“这么大的喜事,我当然要来送礼略表一些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宇等曹佾下了马,才笑道:“曹兄来向我道喜,可你这脸上,却为何有些愁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佾听到范宇动问,想了想才道:“安乐侯想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曹佾这么说,范宇立时就不想听了,“这等隐私之事,曹国舅也不用告之于我。万一我说漏了嘴,岂不是失了曹家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觉得安乐侯还是知情为好。”曹佾却是一定要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范宇听对方话里的意思,似乎又与自己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说,莫不是令弟又惹了什么事,不会吧。”范宇诧然道:“他不是在八王府中读书吗,惹了事八王便能收拾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佾苦着脸道:“这次不一样,舍弟实在是不成话,他、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范宇这里的府门外很是热闹,近侧还有个卖梨的摊主正支着耳朵偷听,曹佾便说不下去了。要是在这里说出来,怕是明日便可传遍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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