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这锅的样子,范宇就认了出来,这是自己弄的水力冲压机冲压出来的。
“货郎,你且慢走。”范宇急忙招呼这货郎道。
听到了范宇的招呼,货郎急忙放下挑子,对范宇抱拳道:“这位官人,可是有看中的东西,要送予家中女眷?我这里应有尽有,官人可慢慢挑选。”
范宇上前用手敲了敲那口炒锅道:“这锅你是给哪里代卖的?”
货郎听到范宇问这个,面上就露出为难之色,“官人,您是贵人,难道还要与小人抢这碗饭吃不成?这锅可是有数的,小人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了几口。锅是好锅,买了锅还送一个菜谱。官人要是买了小人的锅,我也好回本。到时官人要大批采买,也可以按小人的价格报了公账。”
范宇不由失笑,这货郎知道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挺多。他以为自己是在给公家采买器物,连报花账这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,卖这锅的人,我本来就认识,只不过不知道他如今在汴梁哪里落脚而已。”范宇笑道:“也不叫你白跑,带我过去,予你一百文钱便是。”
货郎一听这么回事,不由得大失所望。但听到范宇还有钱给,便又高兴起来。
“官人甚是敞亮,如此我便送官人过去。”货郎又挑起担子,步伐甚为轻快。
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内城的保康门,到了外城佑神观外。
货郎指着一处胡同道:“不瞒官人,这位没有在京城里开铺面,而是租了一所院子。若是来了什么货物,便放在院子里,再分别售予我们这些走街串巷的货郎手中。”
“可是姓周?”范宇不由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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