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面上有些难堪,心里更是后悔,当初不该听吕夷简的话,让安乐侯出使辽国。只是事情已经定下,临行前一天更改,怕是会落下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宇一看义母李太后生气斥责官家,便劝道:“娘不要责怪官家,此事是孩儿请命官家才答应的。朝中诸臣各安其位,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并非是闲人。姨娘和官家没有说错,此次出使辽国,确是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能做的。孩儿与那辽使刘六符交好,官家是知道的。因此,也只有孩儿出使辽国最是便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祯给了范宇一个赞许的眼神,正不好自己分说之际,安乐侯太及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太后这才神色缓和道:“想是宇儿立功心切,才会请命。既然如此,老身倒是错怪官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讲出来,赵祯便松了口气,但是心中也有些嫉妒。自己生母对安乐侯怎的如此疼爱,这让他有点心理不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娘不必如此,实是孩儿解释的不清楚,怨不得在大娘娘。”赵祯也只好赔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宇看到义母不再生气,便对赵祯躬身道:“臣这次进宫,便是拜见两位太后与官家,向官家和两位太后辞别。明日一早,便会北上幽燕之地。因而,想是少则一月多则两月,怕是见不到官家与两位太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任命仓促,倒是让你受了委曲。”赵祯点点头道:“此去辽国你为副使,若有事便要以正使为主,莫要轻易越权。以段卿的稳重擅辩,他带着你定然无事。你还年轻,可多看多学。若是有什么不明的,可向段卿请教,想必他不会拒绝。还有那刘六符,你也要多从他的口中询问辽国内情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宇心道,那段少连已经被自己赶跑了,这一路自己可不想见他。至于请教一个腐儒,那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口中却道:“官家说的是,若有疑难之事,臣定会向段直阁请教。那刘六符熟知辽国朝政,臣也会盯紧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祯想了想,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对范宇有些过了。这才新婚,便被外派到辽国,当着两位太后不能不有所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