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累、最重的活是我们干,吃喝上反倒不如几个闲散护卫,你这军需官干什么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朴增寿急忙道:“诸位兄弟,那可是副使自己花钱买的羊,你们想吃的话,可以去向副使讨要。找我这个军需官,我可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话,便想将这些人推到范宇那边找麻烦。可是这些军卒又不傻,汴梁城中早就混的油滑,哪能随便给人当枪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朴的,你说的倒是轻巧。”一名军卒嘲弄道:“副使大人犒劳自己的护卫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。我们要想吃口羊肉,便只能找你军需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姓朴的别想拿我们去为难副使,人家不欠我们的,你欠。”又有人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朴增寿的脸色黑的不得了,“尔等找我也没用,我这里只有粮草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宇也在不远处,正与曹傅一同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军需官往他这边推责任,他可都听在耳中。此时看到这位朴增寿来硬的,便摇头失笑,这不是找不自在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范宇的猜测,朴增寿的话音一落,便引得一片破口大骂。朴增寿的祖宗八代,都被众人问候了不下几十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傅看得忍不住要笑,却被范宇一把将嘴捂住。这要是笑的声音大了,可就实在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兄为何不让我笑?”此时曹傅为了套近乎,已经改口称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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