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使君所言极是,若是能从军,想必这些挖矿之人定会踊跃而来。”范宇沉重的点点头道:“从军虽然有可能上了战阵,可是与这下洞挖矿相比,却是活下来的希望更高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贯叹息道:“谁说不是,这等人上了战场,必是韧勇坚毅之辈。以之为新军,当可如干将发硎无往而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免不了随使君往太原一行,叨扰之处还望莫怪。”范宇对陈贯拱手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贯大笑,“这也是公事,何来叨扰一说。我也想看看安乐侯的新军,是如何练的。而老夫对于练兵,也有些心得,正可与安乐侯互相请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河东路的转运使,虽然已经是封疆大吏,可也没有半点看不起范宇的意思。既没因为他的年纪小而轻视,也没有因为他是皇亲而傲然面对。反倒是如同朋友一般,有些推心置腹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也是谈得投机了,陈贯才会对范宇如此客气。如果话不对路,这位转运使也不见得会客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河中府休息了一日,范宇便和河东路转运使陈贯,一同往太原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原历来为兵家重地,不但地理位置重要,就是这里的物产也相当丰富。太原处于晋中平原的北面隘口,古称晋阳、并州,也是一座古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太原城中,便等于到了陈贯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贯命人收拾出来太原的驿馆,让范宇一行人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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