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宇点头,算是默认了许当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去忙吧。”范宇对许当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范宇自己,则让人备了马车,乘车去宫中求见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的政事堂,实在是有些难看。原本风风火火的一群文官在弹劾安乐侯,他们上书大半言辞激烈,动辄太祖遗训,要么就是前车之鉴。谁知道,自从许当也上书弹劾安乐侯之后,这场弹劾风暴就变了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各地的官员,也有上书跟风弹劾安乐侯的,但是其中却夹杂着张唐卿、杨察、徐绶、苗振和杨谔等人的上书。他们几个本就受过范宇的大恩,如今得了范宇信中的叮嘱之后,便各自开动脑筋,想办法在这件事里掺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也正如范宇所料的那样,硬是将一个杀气腾腾的局面,搞成了可笑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地官员的本章,都是要经手进奏院并且抄录的,根本就没有保密的可能。象许当、张唐卿等人的上书弹劾内容,根本就瞒不了人。而且因为他们所弹劾的理由,都甚为奇葩,反而传扬的更快更广。

        政事堂哪怕不想收这样的上书也不行,这是制度,岂容随意对待。可是收了这样的上奏本章,却也显得有些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些已经上书弹劾过范宇的,此时都开始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最后悔的人,就莫过于知谏院的韩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琦常以张唐卿的半师自居,因而也注意张唐卿的动向。他自然也看到了张唐卿的上书,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张唐卿的上书之中,弹劾安乐侯有强迫之症,‘每见路有碎石,便显不豫色,使人拾而投之于他人屋瓦之上……足见其心胸不广,难以容物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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