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的酒是专卖的,分为官酿和民酿。陆游曾经写诗描绘‘益州官楼酒如海,我来解旗论日买。’的场景,便是官酿官卖的情形。
至于民酿,便要向官府申请专卖权,按规定上缴不菲的费用,才能获得酿酒卖酒的权力。而范宇这样的官身,就根本无所谓了。他只要不买酒,便可随意酿酒。
在大宋许多达官贵人家中,都是自己酿酒,甚至有文人评论哪一家的酒更好。
往往宫中与各位相公家的自酿酒,都是一些官员们追捧的对象。像那些皇亲、将门和勋贵们自己酿的酒,便只有自己府上喝了。
只从这一方面来看,其实也可看出来大宋上层的权力分配情况。
过了数日之后,范宇刚刚到了造作院西作坊的值房,便看到许当一脸的喜色的来到。
“侯爷大喜!”许当一进门,便对着范宇拱手为贺道。
范宇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,但是想来无非是拉丝机和玻璃中有一样突破了。
“看你这样子,莫非是候兴与王大奎两位已经弄出来了拉丝机不成?”范宇笑问道。
许当被噎了一下,然后有些扫兴的道:“侯爷总是如此料事如神,这便没有什么意思了。看来侯爷已经笃定的知道,他们定然可以造出这拉铁丝的机器了。”
范宇摆了摆手道:“对于他们两个的思路,只要知道是对,便可知道他们定然可成。既然你说已经成功了,可有铁丝这等实物拿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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