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当被范宇的这番话所说服,不由点头道:“侯爷所言甚是,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虽然这透明琉璃已经烧了出来,最难的还是如何使其制成器具。”范宇叮嘱道:“你可与众工匠,在这方面多用用心。此物制成平板琉璃应该不难,但是制成其他器具,便须别有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莫非以前见过他人制成琉璃器具不成,竟对此如此了解,尤其难的是对于琉璃的物性竟也如此清楚。”许当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宇一不小心说的有些多,便让许当有些怀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,范宇也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人言见微知著,便是这个意思了。古人著述之中,便有七月流火一说,这凡是能烧化的,都是可以流动的,琉璃亦是此理,莫不如是。”范宇信口便来,居然也颇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当释然,不由对范宇挑起大指道:“侯爷学识,常人难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宇怀疑对方在讽刺自己,但是又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快将琉璃器具造出来,到时先给官家送一些到宫里。既可作为赏赐之物,亦可将我造作院的琉璃器具一举扬名。”范宇摆了下手道:“凡是参与此事的工匠皆要重赏,最低者不得低于五百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当吃了一惊,侯爷给的这个赏格可是非常高。汴梁寻常百姓一月下来不过挣四贯钱,这一次赏赐五百贯,便是其十年的收入之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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