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看到官家赵祯正在看一份本章,殿中还站了一个人,却也认识,正是司天监监事杨惟德。
范宇与杨惟德互相对视了一眼,却发现对方的神情当中有些惶恐。
他不知对方为何惶恐,但也不好开口询问,只能憋着。
赵祯看到范宇也到了,才将手中的本章放下。
“安乐侯,你这些日子倒是轻闲,我虽然封你安乐侯,但也并非真的让你游手好闲。英烈祠可曾修好,还有你答应的水运仪象台又如何了。”赵祯瞥了范宇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虽然这些费用,你都主动承担,但是若这样一直拖下去,你还承担个什么。莫非你只是在我的面前邀恩固宠,并非实心用事吗。”
范宇又看了杨惟德一眼,看来对方惶恐的原因,便是遭了官家的呵斥。
“官家何出此言,英烈祠与水运仪象台,都正在建造之中。英烈祠工程大些,耗时要久些。但是水运仪象台,怕是用不了几日,便可完工了。”范宇拱手自辩道。
赵祯从书案上拿一副本章,对范宇晃了晃道:“那英烈祠工程不小,我便不说你。可是这水运仪象台,却是有人听闻杨惟德号称月余完工。我刚才问过了他,他说是你承诺的。我说的可曾有错,是否你所承诺。”
“官家,此事自然是臣所承诺,这有什么问题。”范宇还是不明所以。
“自然是有人弹劾你与杨惟德二人,如今号称已快完工,可是汴河的水运仪象台选址之处却是一无动静。你们两个,便是如此勤于国事的吗。”赵祯很是不高兴的道。
这点事情,要说生气还谈不上,但是让赵祯不高兴还是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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