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年前,他被师父捡到时,满是泥泞,全身上下只挂着一块玉石。
琼,那上面只刻了一个字。
是他与亲人唯一的关联。
将琼字玉石小心地收入怀中,秦琼的视线转向另一枚。
秦,是师父的姓氏。
也是他的。
秦琼闭上眼,那日的情形又跃然心头——
往日平静的小湖染上了血,整齐的花圃被军靴践踏得泥泞,养育他十四年的师父被铁链穿过两根蝴蝶骨。
“琼儿,照顾好自己,”师父难得笑着,把玉佩塞到秦琼手里,“不要逞强。”
惊雷滚滚,来人高高在上,
“原青岩军校尉秦放,擅离职守,致使十四年前落日城破,青岩军全军覆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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