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没有掌灯,伸手不见五指。
秦琼开口道,“主簿大人倒也是个妙人。”
那主簿苦笑道,“秦大人就别挖苦小人了,军功处人多眼杂,秦大人将那一句‘亥时’说的敞亮,不正是在提醒小人,莫要按时等候,怕小人被灭口吗?”
“只是秦大人怎知,小人会在这里候着?”
“从军功处到主簿大人的营帐,这距离说不上长也说不上短,大人担心有人下手,自然不敢出门。”秦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这些琐事暂且不提,我只想知道,是谁指使的你!”
“是温延将军!”
温延?
秦琼冷笑一声,倒还真是巧了,那草包的父亲居然是那些人中的一个,看来今日对温尧下手还是太轻了点!
就在此时,一杆长剑突然破空而来,秦琼闪身,长剑带着凛冽的寒气擦着他的眼睛飞过。
而军功主簿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被剑尖堪堪划破喉咙,鲜血霎时间从脖腔喷涌而出。
军功处之外突然有嘈杂声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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