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延的脸已经黑的如同锅底一般,只听秦琼接着说,“我虽然不知温尧为何要杀主簿大人,但我今日上午在伤兵营与他也有些过节,他此时胡乱攀附于我,也并不奇怪。”
“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温延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。
秦琼这一番话,将自己的干系撇得一干二净,又几乎将嫌疑全部锁定在了温尧身上!
杀死军功主簿的人自然是温延派来的,本是打算将脏水泼到秦琼的头上,可是那主簿死时,为什么与他共处一室的会是他的儿子!
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,虽然不够聪慧,但也必不可能在看到秦琼进入军功处之前便傻愣愣的闯进去。
那这秦琼,究竟是如何避开军士的围剿,又从军功处外面进来的呢?
温延百思不得其解,他不知道的是,秦琼在进入军功处之前,便将“琼”字玉佩放到了隐蔽之处,正是那奇异的玉石空间,让他得以金蝉脱壳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
看到游鸿飞紧紧锁住的眉毛,秦琼便知道自己的话达到了目的。
温尧杀害军功主簿一事,在众目睽睽之下,已成事实。
他并不在意温尧最后是被废掉修为还是被要了性命,他只是在引导游鸿飞仔细思考,温尧杀死军功主簿的原因,是不是让主簿克扣军功之事败露从而杀人灭口呢?
秦琼没有再说话,他已经看到游鸿飞眼中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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