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湖边，看到平静的湖面上映出了一张脸——原本高挺的鼻梁现在已经变得寻常，薄唇变得厚实了许多，一双耳朵也向外延展了些，有些招风。
扔到人群里谁也不会注意的脸。
“真是够奇特的，”秦琼有些新奇地在自己的新面庞上摸了摸，“从现在开始，这张脸便是四品炼器师方覃了！”
之前，他为了遮掩身份，不得已裹了一身灰袍，一来过于惹人注目，二来也实在是麻烦，有了这如意秘筋做的面具，他便可以以第二幅面孔示人。
他转过身，看见酆老头正背着双手，难得浅笑着看着他。
他突然意识到，酆老头的身影似乎比初见时淡了不少。
“你发现了？”酆老头开口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秦琼一个箭步冲到酆老头身边，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答案，却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如同现在这般，希望自己的预测是错的。
“别激动嘛小子，”酆老头哈哈一笑，“只是损失了点力量而已，我堂堂渡劫巅峰，怎么会因为这点力量的损失就出问题？”
酆老头见到自己的话并没有让秦琼皱起的眉头松一些，叹了口气，没再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，“我沉睡一段时间便好，万年都过来了，不差在这一时。”
秦琼紧锁着眉头，之前自己突破先天时，酆老头为自己护法后，便显现出了疲惫之色。
后来，他又连续帮自己打开五行阴阳大阵，引导自己修习夔牛雷典，再到今日，打磨这如意秘筋，又让他耗费了诸多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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