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想起年大师之前说的话,“这届大赛的实力远高于以往,我们只能勉强排到中游。”
“现在看来......”他扫了眼高台上面色阴沉的云家父子,“云哲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”
“萧宇兄,请吧?”
慌乱的眼神中有不少是属于东南郡的。
都说可怕的不是死亡,而是死亡前的等待,但秦琼难得仁慈地让东南郡的众人直面痛苦。
“我我我,会长大人,我错了,求您原谅我!”
在秦琼戏谑的微笑中,东南郡的一个三品炼器师“扑通”一下跪了下去,向着高台膝行几步,“咚咚咚”地往地上磕着头。
他脸上有着难以自抑的悔恨,一边叩首一边高喊着饶命。
有了一个出头鸟,更多惶惶不可终日的宵小,也全部学者他的样子跪在地上。
还剩几个强自装着镇定,却在仪器的检验之下无所遁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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