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轻声说道,“理论假象下的首次尝试,这与经历过好几轮测试之后的重现,那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。你这样子继续下去,可是很容易变成‘疯魔王’的。”
“所以卡斯兰娜小姐,永远无法成为下一任黑魔王。”
邓布利多不禁露出了笑容,温和地说道,语气显得很高兴。
他知道,在艾琳娜的计划之中选择“自我牺牲”的理由绝不会那么单一。
但是对于邓布利多来说,越是宏伟的计划、理想,人们在对自身定位时就会越困难。
而更重要的一点在于,相比起书写在羊皮纸上的文字,对于经历过太多虚妄的老巫师来说,现实的抉择才是重点——人类最大的痛苦就是无法跨越知道和做到之间的鸿沟,自欺是最可怕的一种束缚。
“……别在那里脑补些什么有的没的。我可不是那种会牺牲自己的圣母。”
艾琳娜收起魔杖,指了指放在房间正中央,厄里斯魔镜已经重新盖上了黑色天鹅绒布。
“至于厄里斯魔镜这边,姑且一并交由您运送过去吧——作为新的‘收容物’单独记录存放,这方面的流程您应该很熟了,‘倒吊人’先生。”她看了一眼吉德罗·洛哈特,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如果……唔,您打算偷看的话,最好现在就大大方方地看。”
好奇心是一种最无聊的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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