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盖尔,我还是认为……苏联,那些麻瓜们不一样。他们很强大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这不是战争,更不是单纯地比大小,靠的不是命和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林德沃摇了摇头,看着窗户上模糊的倒影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法多了聪明人就多了,聪明人越多蠢货就越多,而每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么?阿不思。这个世界缺的是像你这样,明明知道了问题,还执意要选择那条最艰难和不讨好弯路的,无可救药的蠢货和理想主义者——就好像是最开始的我一样,又好像是执意要把那些麻瓜们从泥潭中拉出来的那个小蠢货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并不是一样的事情,盖尔。麻瓜与巫师是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格林德沃身边,随手取下木架上的长袍搭在老魔王的肩上,语气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犹豫,随后再次变得坚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关于你想说的那件事,我还是没办法完全认可!每个人都是自由的,我们不能将自己认为正确的思想和行为强行加在他们的身上,霍格沃茨不是绑匪的巢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一样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格林德沃转过头,目光凝视着比他稍微矮了一点的邓布利多,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置身于人类社会,那么本来就不可能存在所谓完全的自由。当然,我不否认自然中确实存在那种纯粹的自由——没有秩序约束的野兽们,都是自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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