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心狐狸不关心我?”
整个餐厅都能感觉到,白政寒冒着酸味的醋意。
季希然拿着吐司的手一顿,为什么白政寒那么执着于找她话里的漏洞。
“没有,我是想早点把狐狸送走,这样我们就能有多一点的时间相处,爷爷也不用担心他的菜园会被破坏了。”
这话听着还比较顺耳,白政寒不再计较狐狸的事,咬了一口吐司接着吃早餐。
季希然刚想松口气,白睿琨的话又让她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政寒,你的手怎么了?”白睿琨看见孙子手上白了一片,似乎还能看见些牙印,不免好奇。
白政寒摸着被咬的地方,睨了季希然一眼,故意道:“被一只生气的小馋猫给咬了。”
季希然听到白政寒这么形容她,羞的瞪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装死。
白睿琨听了顿时紧张:“被猫咬了!你打针没有?”
“已经涂过有效药了,不用打针。”
“被猫咬了怎么能胡乱涂东西呢,还是要去打针才行。”白睿琨立即起身,准备招来司机送白政寒去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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