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恩这话，直击顾西川心脏。
是，这次因为国际商贸法的改动，此前在国外的稳定合作关系发生变化。
想要按照原来的条件续约合作，不太可能。
但，他有什么好怕的？
他走到今天，还输不起？
做好了最坏打算，这瞬间就轻松下来，整个人豁然开朗。
能合作最好，皆大欢喜。
但要以此拿捏他，那就一拍两散。
“听你的。”
顾西川这简单几个字，说得轻松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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