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恩眼眶都红了，但凡他要说一句“没有”，绝对哭给他看。
顾西川不忍伤害她，确实拿近了仔细看。
有……吗？
一点点，特别特别谈的印子。
这会儿干了，印子更加浅了。
“有吗？有吗？”苏念恩又问。
顾西川左看右看，一根试纸都快盯出花来了。
“可能……”
他实在不能确定，身后响起苏母的声音。
“大清早的，干什么呢？恩恩，什么事啊？”
顾西川立马转身递给苏母，“妈，您能看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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