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还好好的,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?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母哭得撕心,重重捶打着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家,我在跟他赌什么气,守了一辈子的人,我堵什么气把这个人给堵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母哭得肝肠寸断,元朝来完全不敢靠近,也不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外面闻声冲进来的张秘书看到这幅场景,同样轻轻的站在元朝来身边,一句话没说,默契的不打扰苏母释放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守几十年的爱人,忽然间没了,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去的,谁都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悲怆的情绪,需要发泄,憋在心里才更令人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默的从病房离开,元朝来埋低头擦了下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对苏母说起他父亲的事,只是想以他父亲的例子,他想表达的,就是跟错误相比,活着还陪伴着更重要。因为一旦因为隔阂而永远分开,什么机会都没了,那将是一辈子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父亲犯的虽然有苏教授的错不一样,但他终究是先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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