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没有休息好，等你忙完了改天不行吗？”
苏念恩头疼欲裂，实在难受，心口堵得更难受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，你可以在车上休息会儿。”顾西川淡淡出声，没有看她。
“刚离婚而已，就这么无情了？”
顾西川没有否认，只说：“温柔和体贴，是留给自己老婆的，对老婆以外的女人，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。”
“……”
苏念恩咬牙，轻笑一声，“对。”
她深吸气，但身体已经极度不舒服，不想再跟他打嘴仗，闭目养神。
车内长时间安静，顾西川缓缓转头看她，发现她已经睡着。
顾西川将空调温度调高，将出风口避开她身体，以免她着凉。
她眼底黑眼圈明显，状态疲惫一眼看出，整个人即便在发脾气，但也显得软绵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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