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担忧的看着女儿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，又咽了下去。
想想老伴儿刚走的那几天，她严重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总感觉家里哪儿哪儿都有声音，就跟真的一样。
紧闭的书房，就好像真的有人在里面工作，整个屋里的磁场、气息也都存在。
可，她很清楚，人就是走了。
苏母说：“妈明天不去你外婆家，在家里陪你几天吧，等你忙完了，我们一起去外婆家。”
“妈，不用，没事的，都计划好了，就别改了。”
苏念恩放下奶瓶，盯着泡了一半的牛奶，心底苦涩。
她重新躺回床上，靠在母亲身边。
“过段时间，就习惯了。刚离开，还没适应过来呢。”
苏念恩不知道是在给苏母解释，还是找理由说给自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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