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，我先确认一件事，你是支持二姐与程高鸣分开的，是不是？”苏念恩问。
“那当然！但我就是不甘心，这件事不是我女儿先提出来，不是我女儿甩了他，而是他先甩了我女儿，这怎么能忍？”
苏念恩摆手，“那好，我假设照你的请求，解雇了程高鸣，让程高鸣与余老师没有工作，被社会毒打……”
“被毒打那就对了！”
袁姨妈忍不住快速抢话，眼底里都是兴奋的亮光。
苏念恩忍不住皱了皱眉，迟疑道：
“姨妈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他们都落得那样地步，真不会回头来找二姐麻烦？二姐将来结婚生子，就凭程高鸣和她八年的感情，随便在未来二姐夫那透几句，也足够掀起二姐的家庭危机。想想，那才是二姐一辈子的噩梦。”
袁姨妈脸上笑霎时间凝固，眼神变得迟疑犹豫起来。
苏念恩再道：
“这还是轻的，严重的，只怕是鱼死网破，谁也别想谁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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