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恩轻轻退出病房，跟二太在外面轻声说话。
二太眼眶通红，低声说：
“老太太可能……没多久了。”
苏念恩闻言，心头一跳。
“别乱想，她只是小感冒。年纪大了，体抗力差所以感冒拖么久。”
二太轻轻点头，“确实只是小感冒，可她精神越来越差，越来越恍惚。这几天，她总说看到西川了，还总说西川来探望她了，总是在睡醒后，出现这样的幻觉。”
苏念恩乍听这话，心口一痛。
顾西川，顾西川这个有血有肉的名字，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清楚明白的在她面前提起了。
大家似乎，都在很刻意的在她面前回避提到顾西川。
“奶奶说，她看见西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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