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安深呼吸,闭目,随后往旁边一躺。
听露张张口,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不知道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,呆呆的平躺着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良久,顾北安才幽幽问了这么一句。
听露暗暗松了口气,他可算说话了,不说话她连呼吸都不敢。
他说话,至少知道他生气的度在哪里。
有多生气,是愤怒、还是怎么样。
他给反应,她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。
听露小小声说:
“我、我……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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