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合约，张小姐。”
三太对这位小姐没有多余的话，直接丢了份合约上前。
“签吧。”
三太的态度，与方才的秦女士，有差。
但说大差吧，又谈不上。
至少看起来，三太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，语气也仍然温和。
但这种微妙的感觉，别人没感觉到，张小姐是清楚察觉到的。
张小姐轻笑一声，随后拿着协议看。
除了要求她自愿不再与顾见文见面、联系之外，要求她离开青都，永不得出现在青都。
这“永不得”三个字，有点刺痛人。
张小姐轻笑声声，看向三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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