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,真的生不如死,再来一遍,一准得废掉大半条命。
碗是烫的,水是热的,还是有点甜。
她喝了两口,抬眼看艾瑞克。
艾瑞克道:
“加了一点糖。”
苏念恩递回给他,“谢谢。”
她一步一步捱去茅厕,这速度,比得上最初艾瑞克那一次了。
艾瑞克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有点不明白,只不过是生理期,怎么就一下变得这么脆弱了?
“你每次生理期,都这样吓人?”
苏念恩停下来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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