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恩无奈道:“我请你以自己为主行不行?我真的挺怕你忽然又出状况了。我疼得再凶猛,也比不过你这病美人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克多少介意这样的低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被说不行?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恩回去继续躺在木板上,看艾瑞克要躺地上,她顿了顿,低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一人躺一半吧,别多想,特殊情况特殊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不想就因为在地上躺了一晚上,这病美人又出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记得刚仿佛听见老人见说,他伤口又发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那么清楚,但是真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能早日回都城,离开这里,共躺一张木板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前生理期,为了自己能熬过去,也不能逞强躺地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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