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声音响起，“签字就是你的。”
苏念恩看着艾瑞克，她破天荒问了句。
“你，相信借尸还魂吗？”
艾瑞克眼神无波无澜，直直看着她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甚至于，好像他沉默的这片刻，是在理解她这话的意思。
随后，他问：
“是什么意思？中文里，我理解的是你说的意思吗？”
苏念恩目光落在他脸上，随后耸肩。
“我瞎说的，只是民间一种鬼神之说而已。”
艾瑞克显然有点兴趣，“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念恩看他毫无反应，完全没有她期待的任何情绪迹象，有点没那么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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