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,是连场感冒都不可以轻易生的人。
苏念恩深呼吸,一夜情而已,一夜情而已。
反复催眠自己,放宽心,就像被狗咬了一口,难道还去跟狗计较吗?
没事的,也可以当那只是做了场春梦。
女人也有权利追求身体的痛快,她不是主动和自愿的,不应该在道德上给自己下枷锁。
苏念恩宽慰好自己,再若无其事的走进艾瑞克房门外。
她按了下门铃,再敲了敲门。
“艾瑞克先生,我能进来吗?”
艾瑞克缓缓回头,他眸色暗沉。
他出声,“你算是抓准了自己的优势,送上门来谈交易,为了成功,你可还有底线?”
苏念恩无语,也不想多解释任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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