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又问：“除了合作关系，不想有别的关系？”
“嗯。”
苏念恩不想在顾北安这个人身上多说任何话。
别人胡乱猜测就算了，她妈会不知道吗？
曾经，在她还没结婚的时候，宋太登门警告苏家，从那时候就注定这辈子不论什么样的机会，她和顾北安都不可能。
赌气也好，硬气也罢，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。
顾北安对她是什么感觉，苏念恩不清楚，但她对顾北安，是真没有男女之情。
要有，早几年就有了，何必拖到现在？
病房一阵安静，门外顾北安正准备进来，苏母的声音响起，迫使顾北安不得不停下脚步，再细听。
苏母又问：
“那，刚才那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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