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阳帝愤怒的站起来,手指着白皇后:“你,就是看不惯他!他可是你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只恨当时没把他掐死!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祸害云国!”白皇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,一道道目光看向白皇后的身后,又迅速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皇后怔了怔,缓缓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沧濯不知何时来了,就站在殿门口。他比大婚时瘦了好多,即使梳洗过,换了崭新的锦袍,还是压不住连日来在林州受苦染上的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当着众人的面,亲耳听到生母对自己的怨恨,他的脸色很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哥……”慕沧澜担忧的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沧濯用力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已经恢复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开腿,走进大殿,目光只看着嘉阳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和步伐一样坚定无比,瘦削的背挺得直直的。他像一道永远不会倒的墙,又像一棵长在荆棘中的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慕沧濯恭敬行礼,却无视了白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七,你受苦了。”嘉阳帝抬手,示意他免礼,“这次的事已是铁板钉钉,老七你觉得怎么办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皇后颓然的倒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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