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围坐在石桌前,再度将酒壶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过半,不过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少睡一会儿也无甚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以诚放下酒杯,随口问道:“怎么样,悟出些什么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风摇头道:“猪皇前辈的创刀确实精妙无比,独辟蹊径,但想要自创一门武学也着实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想到了一点儿头绪,可却又有种摸不着,理不清的感觉,似乎差了些什么关键的东西没想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惊云思索道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猪皇前辈的创刀心诀就像是一个框架,让那些剑招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轮廓,可却又无法真正融会贯通,变成属于我的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风闻言,连连点头道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以诚皱了皱眉,讶异道:“竟有如此古怪之事,这可真是有趣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,沉吟道:“让我们从头来复盘一下,首先,创刀的精髓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风道:“依照猪皇前辈之言,便是结合自身所学所见所闻,然后创造出属于自己风格的武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既然已有想法,这说明问题不是出在前半部分上……诶,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,风格!你们清楚自己的风格到底是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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