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以诚道:“他喝了血蟒的血,现在他们已经心意相通,刚才正是血蟒的兽性在作怪。”
“什么!你明知道血有问题你还让他喝?”童战勃然大怒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双拳紧紧攥住,怒视着任以诚。
童博急忙将他按住,劝道:“童战你又冲动,没有血蟒的血,童心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,我相信任兄并无恶意。”
童战闻言一怔,神色稍缓,很快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歉然道:“任兄,方才是我一时情急,还望见谅。”
“人之常情,不碍事。”任以诚摆了摆手。
“任兄既知其中缘由,那可有解救之法?”童博说完,看了一眼再度昏迷的童心,目光中说不出的心疼。
“有!我最拿手的就是治这种病,两位童兄,你们帮我抓住了童心,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别松手。”
任以诚撸胳臂挽袖子的来到了童心面前。
童博童战依言而行,牢牢抓住了童心的双臂。
在众人充满好奇的目光中,屋中倏尔碧芒爆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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