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玄奇的惊人技艺,他从未在门大器的口中听到过。
看着任以诚那华丽的手法,大柱的心里突然激动了起来。
“别愣着了。”任以诚的声音响起。
大柱蓦然回神,将自己所知所学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任以诚不时变幻印诀,调控着火候,口中缓缓道:“其实你师父教你的东西没问题。
门氏历代名家辈出,确实不是浪得虚名,只是你师父欠缺了一点天分,而你跟你师父是同一类人。”
也许是穷,也许是天生来的,大柱的身高很出众,但体型却和门大器一般无二,甚至因为个头高的缘故,让他显得更加瘦弱。
大柱不由脸色一黯。
这岂非是在说他,以后注定也要跟门大器一样,难成大器?
任以诚揶揄道:“傻小子,这么容易就灰心了?你的理想呢?”
大柱精神一震,恭敬道:“还请先生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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