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刀堂里,宋缺突然放声长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手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战虽惜败一招,但却让他在时隔二十年后,再度感受到了棋逢对手的痛快,令他心怀大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趣!实在有趣!宫主是宋某迄今为止,见过最特别的对手。”宋缺好整以暇的看着温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阀主何出此言?”温凰挑了挑眉,翻手化去争锋。

        刀身上的缺损,以她的铸术只要有合适的材料,随时都可以修复,是以她并不十分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缺淡淡道:“适才本人曾言,用刀之道在于‘神’与‘意’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主对此却表示不以为然,直言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凰点头道:“对于这些看不见摸不着,玄乎其词的东西,我的确是一窍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缺呵呵笑道:“非也,宫主不是不懂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是心神,意乃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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