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陵道:“那些工人还说,当时东溟号上的人似乎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们应该是在偷账本的时候被发现,然后给赶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寇仲豪气大发道:“陵少,看来此番真的轮到咱们兄弟大显身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子陵淡淡道:“账本这么重要的东西,必定有重重机关和守卫保护,不知仲少你准备如何大显身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寇仲登时神色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言道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对东溟号上的情形根本是两一抹黑,全然没有半分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陵接着道:“别说藏账本的地方,就算是如何上船都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卖兵器可不同卖菜,东溟号的人应该只会接待有生意来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寇仲沉吟道:“刚才玉致说独孤阀人也在这里,他一定也是来找东溟号谈生意的,我们或许可从他的身上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玉致冷笑道:“想什么办法?冒充他,还是冒充他的手下,独孤策是人品有问题,又不是脑子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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