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以诚耸了耸肩道:“办法有两个,第一,直接阉了他,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”
于楚楚“啊”的一声,惊呼道:“这……就算他自己同意,无名前辈应该也不会同意吧,那第二个呢?”
任以诚挑眉道:“就近找个青楼送他进去发泄一下就好了,就怕他谦谦君子,到时候接受不了自己逛窑子的事情。”
于楚楚叹了口气道:“事急从权,他终究是被人陷害的,总不能任由他就这么自生自灭。”
她看着任以诚,抿了抿双唇,犹豫道:“任大哥……能不能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步大哥,我担心……”
任以诚再度摇了摇头,道:“很遗憾,恐怕也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于楚楚面露恳求之色。
任以诚道:“原因也有两个,其一,这件事就算你不说,我不说,剑晨也不说,但设计你们的断浪难道会不说么?
左右是有惊无险,步惊云不会介意的,但若事情被断浪说出,才会真的让他心存芥蒂。”
“那第二呢?”于楚楚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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