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放下吗?”无名扪心自问,但犹豫了良久也没能找到答案。
任以诚油然道:“所以我还是奉行有仇报仇,血债血偿的原则,杀人的人就要有随时被别人杀死的觉悟,这就是江湖!”
无名索然摇头,转身离去。
“也许你说的没错,但这实在太可悲了,可怜幽若姑娘从此孤身一人,就有劳你照顾她一下了。”
“唉!”任以诚双手一合,隔空运劲,将两旁的泥土堆拢成了坟头。
翌日。
晨光初上。
“爹!”幽若陡然睁开双眼,似噩梦缠身般惊醒了过来。
“来吃点东西吧。”任以诚重新煮了饺子,刚出锅的一碗,放到了床边。
“我爹呢?”幽若猛然坐起身来,一把拽住了任以诚的手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