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骚伸了个懒腰,丝毫不以为意:“无妨,左右剑都已经被你拿回去了,而且我说过了,我不是盗剑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渊白了他一眼:“你其实是为了逃避慕容老伯的惩罚,所以才离开慕容府的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离骚没有反驳,悠悠道:“飞天,我看得出来,你的内功很奇怪,根基之深厚,远非常人所能及也,想要在这方面超越你,难于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浪费时间,还不如睡一觉来的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渊对于他的称呼,已经完全不想在意,只是道:“常人?你可是天之道,八岁就能横扫天元抡魁的绝顶天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离骚漫不经心道:“天才也有层次之分,你能练成这种根基,说明你也是天才,比我更厉害的天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渊轻哼一声:“我信了你的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离骚徐徐道:“我家老头纵横江湖一百年,剑术与根基可谓出神入化,斜阳剑下罕逢敌手,可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不也同样奈何不了年纪轻轻的虔诚兄,人外有人,天才也一样,聪明才智是没有极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以诚笑了笑:“骚兄过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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