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渊迈步而出,道:“当然的真的,那天我也在场,亲眼所见,千真万确。”
“哦~”丹阳侯道:“但据我所知,任公子似乎并未杀掉元邪皇。”
任以诚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在质问我?”
“这么说就是承认了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丹阳侯怒斥道:“元邪皇为祸苍生,这等魔头,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“丹阳师兄,你失态了。”天雨如晴突然打断道:“公子,丹阳师兄无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
此事实在另有原因。
那日元邪皇闯入星宗,夺取天师云杖之时,恰逢丹阳师兄的爱徒值守,为保护云杖,青冥师侄力战身亡。
师兄只是爱徒心切,并无怪罪之意。”
任以诚心下恍然,难怪没有见到那个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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