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他也是看丹阳侯和泰玥皇锦不顺眼,一个两个都不是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不辨是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滥杀无辜,害死了无情葬月的长辈,被其手刃,她表面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,既往不咎,但其实一直处心积虑想要为儿子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是为人母者偏爱儿子的本性,可错的就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前者,一个能暗算自己师兄的人,哪怕有着再正当的理由,任以诚也欣赏不来这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任何人,恐怕也接受不了自己有这样的同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泰玥皇锦目光来回在任以诚和飞渊身上扫视,笑道:“敖鹰宗主真是生了个好女儿,让本宗主好生羡慕的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海寂涯淡淡道:“承蒙任不弃,剑宗定不会辜负公子的信任,保护好天师云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泰玥皇锦拂袖冷哼一声,转过了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渊看着手里天师云杖,犹自错愕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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