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忆一手搂着桑见的腰,一手扯了扯桑见的领口。
忽然,动了动鼻子,低声问道:“你到底哪里受伤了?怎么受的伤?”
到现在身上还有一些血腥味。
那么淡的味道,按理说就算受伤了,几个小时也能好了。
但他身上一直有,洗澡也没洗掉这气味。
“......”
桑见不知道怎么回复左忆这个问题,她自己按住领口,从左忆身上离开了。
“这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你也去洗洗吧,一会儿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左忆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“会感染的。”
之前左忆不愿意跟他提这事,现在明摆着告诉他了。
不想被感染,就告诉他怎么受的伤。
他有办法让桑见不被感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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